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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诉辽宁李侃锦州王翔田笔非石凯等法官枉法裁判(转载)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发布日期:2018-05-17

  现本人控诉辽宁李侃锦州王翔田笔非石凯等法官枉法裁判,要求对其惩罚并重审此案。本人是2015锦民终字00645号案件李欣的代理人周旭,我手机号15504997377.,如果法官觉得我所说的不是事实,请打电话找我。王翔法官编造劳动合同法第44条劳动合同到期可以通知劳动者能生效,而且超除名决定诉讼范围判决,毁灭李欣2001年5月14日单位做出的婚姻介绍信证据(在李欣被除名和劳动合同到期之后),及2014年8月1日锦州市企王衬衫厂做出的李欣除名决定通知书的证据,此除名决定通知书证明李欣是2014年8月1日接到除名决定通知,在此以前没有收到过任何除名通知。此判决违反了法律规定的用人单位没有证据证明员工收到除名决定的具体时间的以劳动者主张权力之日为争议之日,即2014年8月1日的事实。公然违反《人民法院工作人员处分条例》第43条违背事实和法律枉法裁判,其所依据的《劳动合同法》第44条根本就没有说劳动合同到期劳动合同终止可以不能通知劳动者这句话,故意曲解法律骗老百姓。我在申诉期间,经常有被他判决败诉的给我打电话投诉王翔。无法解答《辽宁省劳动合同规定》第27条和《劳动合同法》第46条和第50条。锦州市企王衬衫厂法律顾问吴永科的老婆是锦州中院金京钊庭长,原借调到锦州市太和区法院当院长,在当天开庭后衬衫厂佟厂长接了个电话和法官回后室谈话去了,不知道找谁说情,有当时的监控为证,其实我有庭审录像。

  事情的起因是李欣于1998年7月在锦州市企王衬衫厂实习,1999年7月李欣实习一年毕业后正式录用为锦州市企王衬衫厂职工,并签定劳动合同,其劳动合同录用信当中写明李欣的家庭住址为锦州市女儿河乡金城堡村,1999年11月由于企业效益不好,冬天没有供暖,厂子放假,2001年5月24日锦州市企王衬衫厂为李欣开具了婚姻介绍信,当年11月李欣又去过单位迁出李欣的集体户口到对象家里,李欣去过单位有实质性证据的只有这两次的书面证据,在李欣2014年7月30日到单位咨询劳动保险事宜时,却被单位2014年8月1日下达了除名通知书,上边写明李欣于19999年11月25日由于旷工被除名,并有劳资科徐科长亲手签字的“2014年8月1日”送达,并盖有单位公章。李欣凭2014年下达的除名决定通知书到锦州市劳动局申请仲裁,除名应该以知道为准,劳动合同录用信中有李欣的家庭住址,根据劳公办179号令在这之前没有书面邮寄送达除名决定就是无效的,有2014年下达的除名决定,劳动局才给李欣立案,一些和她同样的职工因为时间太长了,又没有证据,连案都立不上。由于企业从1999年11月25日到2014年8月1日之间没有证据证明李欣收到除名决定,而又没有证据证明是李欣自己不干的证据,而且在除名决定做出后和劳动到期后的2001年5月14日企业还为李欣出具了婚姻介绍信。劳动局根据此婚姻介绍信证据裁决李欣与企业1999年后存在劳动关系。2014年11月衬衫厂不服裁定,向锦州市松山新区(原太和区法院分出来的)法院上诉,松山法庭王旭寒法官(2014)太松民初字第00704号一审判决由于企业没有在为李欣办理婚姻介绍信时与李欣解除劳动关系,也没有证据证明在2014年以前告知被除名的事实,判决维持原判。

  最可笑的是锦州中级法院王翔法官的判决,企业向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在大量证据和事实清楚的情况下,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王翔法官以李欣的1999年11月25日除名决定送达程序不合法无效,以李欣1999年12月31日劳动到期了,按《劳动合同法》第44条判决李欣2000年后企业与李欣不存在劳动关系。而劳动合同法第44条规定是“劳动合同期满的劳动合同终止”,大家注意这条并没有规定劳动合同到期了可以不通知劳动者就有效,劳动者的知情权被法官剥夺了,按他这么判决,那《劳动合同法》第46条第3项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到期要给其补偿金,及第50条用人单位应当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并在十五日内为劳动者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法官意思说可以十五年后通知李欣本人,也可以在十五年后给李欣办理解除劳动关系手续,这种司法解释真是天下奇闻。而解除或终止劳动关系一年多后的盖有单位公章的婚姻介绍信说是可怜李欣身份证丢失才开具的,却拿不出派出所的证据。而无法解答《辽宁省劳动合同规定》第27条 劳动合同期限届满前,用人单位应当提前30日将终止或者续订劳动合同意向以书面形式通知劳动者,经协商办理终止或者续订劳动合同手续。因用人单位原因未办理终止劳动合同手续的,视为续延劳动合同。其判决所依据的劳动合同法第44条是王翔法官胡编乱造判决,无法律依据,而按劳动合同到期判决更是超过除名决定的诉讼范围,对劳动争议之日为2014年8月1日企业向李欣下达的除名决定书时间视而不见。其判决书中多处自相矛盾,说李欣没有放假证据,那企业在庭审中提供多次召回未上班员工回来补交劳动保险的报纸公告,难道不是放假的事实吗?解除劳动关系案件要由企业承担举证,员工不续签,企业必须为员工办理手续,否则自己要为无法证明员工不续签的,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请问法官有几人厂里放假给开资?企业帐上有全部放假职工工资支出吗?

  这回论到李欣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诉,而省高院李侃这个法官(2015)辽审三民申字1435号,不关不开庭审理,在锦州中院找李欣核实情况时,一上来就让李欣在写的潦草的纸上签字,李欣说企业没有在除名或终止劳动合同时告知李欣,人家根本就不听,也不让其看内容。回去后就驳回了再审申请,打其单位电话问驳回再审的理由,一听是李欣就落电话,多次上省高院控诉没有人管,只让律师接待,多次写信控诉更是死沉大海。

  向锦州市人民检察院申请抗诉,锦州市人民检察院朱研检察官2016年5月20日做出了抗诉申请报告书,并将通知书提供给李欣。而省检察院王人禾检察官辽检民行监(2016)21000000204号却于2016年8月26日向李欣同一天下达案件受理书,又同一天下达驳回抗诉裁定书,而驳回裁定书上写的日期却是6月20日的。这时我想起来了,李欣在与企业社保和医保的案件当中,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田笑非庭长在此事上和某位院领导可能做了手脚。在庭审当中田笑非公然违反《人民法院工作人员处分条例》第30条和31条私下和当事人接触,明知诉讼代理人不符合代理条件的依然上其参加庭审的要记大过处分,造成恶劣影响的要开除处分,并在法庭当中对李欣的代理人周旭威胁、恫吓、大喊大叫,李欣代理人周旭当庭对其提出回避。过后田笑非在一个星期天下午骗周旭来和解,让周旭把锦州检察院做出的提请抗诉通知书复印件给她,而她却没让衬衫厂领导在场,原来是骗抗诉通知书,知道其案号,好在省检察院找人摆平(虽然是怀疑但是从王人禾检察官不正常的表现来说,令人可疑)。多次找辽宁省检察院王人禾检察官解答,更是无耻,刚开始都不知道我的案件,后来知道后,给我解答,双方劳动争议之日为2014年8月1日,他说是1999年11月25日,我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劳动争议案件若干问题解答规定解除劳动关系案件用人单位无法证明劳动者收到除名决定具体时间的,以劳动者主张权力之日为劳动争议之日,他说那是你自己以为的,我认为没有这条法律。还有那除名和劳动合同到期一年后的盖有单位公章写有我单位李欣字样的婚姻介绍信,说只能证明你去结婚,不能证明与企业存在劳动关系。见过无耻的没有见过这么无耻检察官的解答。让其解答辽宁省劳动合同规定第27条,终止劳动合同必须提前30天通知劳动者,王人禾检察官说不知道有这条法律,不知道有这条法律就可以随便裁定?没人管,邮信到检察院投诉更是死沉大海,到北京检察院人家不管。

  《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劳动人事争议及劳务纠纷案件审判问题解答》第35项

  如果劳动者没有法定事由长期不在单位从事劳动,用人单位也未按照法律规定解除其劳动关系或解除劳动关系不符合规范的,用人单位应当按照最低工资标准承担该劳动者的生活费和相应的社会保险费用。

  国家的法律很健全,可是法院却不执行,有法不依,执法不严。美其名曰司法独立,可是法院的法官由谁来管呢?本人向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何笃生纪检主任和省高院投诉,由信访王陆法官递上的材料,何笃生根本一面不见,好不容易打电话问处理结果,骗我处理结果给王陆了,一问王陆根本就没有这回事,书面投诉田笑非庭长,并把庭审当中的录像材料整理出书面的向法院纪检递交,硬说没有证据。打电话一听是李欣的案件就落电话,让王翔法官在纪检和政法委面前给李欣解答辽宁省劳动合同规定第27条,至今不接电话,也见不着面,一听是本人就落电话。请问法官纪检不作为规谁管?找法院领导更是难上加难,没有公开手机电话,而中院公开的三个公开电话,没有一个能有人接。现在没有法院纪检负责人见面和处理,对处理结果不服,更无处申诉,造成现在上访的特多,你法官真的是判决无错,请合理的给当事人解答清楚,是举证不能,还是无法理依据?如果法官没有人管,那法院司法独立就是最大的腐败集团。更有可笑的是锦州市公山新区法院没有纪检,百姓投诉都无门,找中院投诉,更是没有人管。锦州市松山法院石凯法官在李欣的1998年实习期间工资差价的案件当中,明明李欣已经经过仲裁前置应该给判决,石凯法官硬是说没有经过仲裁前置驳回诉讼请求,找他对质,一看有仲裁前置,又说没有1998年劳动关系,在庭审当中企业已经承认李欣在单位实习难道不是劳动关系吗?你到底是以仲裁前置?还是以没有劳动关系驳回诉讼请求?你法院判决书来回写着玩呢?这不是增加诉讼诉累吗?你这不是玩我们老百姓吗?可见你们法官已经猖狂到什么程度,视判决如儿戏。

  以下是真实的判决书,公众可以在裁判文书网上查询真假。

  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5)锦民终字第0064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锦州市企王衬衫厂,住所地锦州市太和区凌南西里9号。
  法定代表人佟秀娟,该厂厂长。
  委托代理人徐成彬,该厂劳资科长。
  委托代理人吴永科,辽宁古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欣,女,1979年12月8日生,汉族,工人,住锦州市凌河区菊花里9-173号。
  委托代理人周旭(李欣之夫),男,1975年9月26日生,汉族,业务员,住锦州市凌河区菊花里9-173号。
  上诉人锦州市企王衬衫厂因与被上诉人李欣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2014)太松民初字第007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锦州市企王衬衫厂的法定代表人佟秀娟、委托代理人徐成彬、吴永科,被上诉人李欣及委托代理人周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被告李欣于1999年7月15日到原告锦州市企王衬衫厂工作,并签订了《企业职工劳动合同书》,合同期限自1999年7月1 5日至1999年12月31日,李欣被安排在生产岗位,从事缝纫工作。1999年9月至今,被告李欣不再上班。尔后原告锦州市企王衬衫厂于1999年11月25日对其作出《除名决定》,决定内容:对无正当理由经常旷工、经批评教育无效的职工李欣同志的情况经本厂职工代表大会讨论通过,决定对李欣同志给予除名处理。原告锦州市企王衬衫厂于2000年7月6日在报纸上发表《紧急通知》,通知因各种原因未上班的职工限期回单位办理有关保险及合同事宜,其后也多次登报通知未上班职工或全体职工办理保险及合同等事宜。原告锦州市企王衬衫厂与被告李欣因劳动争议向辽宁省锦州市劳动争议仲裁院提起仲裁,2014年11月15日,辽宁省锦州市劳动争议仲裁院作出(2014)锦劳仲案字第378号仲裁裁决书,裁决申请人李欣与被申请人锦州市企王衬衫厂子1999年11月25日后存在劳动关系。原告锦州市企王衬衫厂收到该仲裁裁决书后,不服裁决内容,向本院提起诉讼。

  原审法院认为,用人单位锦州市企王衬衫厂与被告李欣于1999年7月15日签订了《企业职工劳动合同书》,被告李欣在原告处工作,接受原告的支配、管理,由原告给其发放工资,双方之间已经形成了劳动关系。原告锦州市企王衬衫厂在1999年11月25日对被告李欣作出除名决定,因没有证据证明原告曾以书面形式向被告李欣送达除名决定及手续,并且该除名决定不符合劳动合同法规定的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的法定情形,故原告锦州市企王衬衫厂单方所作出的除名决定不发生法律效力。劳动合同期限自1999年7月15日至1999年12月31日,合同到期后,原告没有要求被告办理解除及终止劳动合同的手续。被告李欣于2001年5月份到原告锦州市企王衬衫厂开具婚姻状况证明时,原告没有告知被告除名决定以及终止劳动合同相关事宜,而是开具了写明“我单位李欣”字样的婚姻状况证明,故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没有终止。因原告锦州市企王衬衫厂不能提交及时告知李欣除名决定的证据,故不能认定被告李欣早已知晓该事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原告锦州市企王衬衫厂与被告李欣之间存在劳动关系,驳回原告锦州市企王衬衫厂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邮寄费20元,计30元,由原告锦州市企王衬衫厂负担。
  判决宣判后,锦州市企王衬衫厂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称,
  一、原审认定事实错误。本案是由于集团企业改制安置职工引发
  的劳动纠纷案件,上诉人不是没有将书面除名决定通知送达被上诉人,而是因为被上诉人的户口落在上诉人单位所在地,为集体户口,被上诉人住在职工宿舍。上诉人向被上诉人送达但其本人拒绝签字。同时上诉人也通过在厂内收发室黑板张贴公告予以公布,并由部门领导通知到职工本人,向所有被除名或解除劳动关系的职工告知职工本人15日内来厂里办理失业续保手续。关于上诉人为被上诉人开具的婚姻状况证明,不能证明被上诉人系我单位职工并存在劳动关系。因为被上诉人户口在我单位,又因其本人当年身份证丢失,在凌南派出所出具证明后仍无法办理结婚登记手续,无奈下找到上诉人,上诉人为了其婚姻登记不受影响才给其开具的结婚状况证明,与证明系我单位职工及存在劳动关系无关。另“本单位”三个字系婚姻证明书统一格式事先印好的,并非上诉人单位所写。二、遗漏重要事实。被上诉人诉称与上诉人自劳动合同期满后,之所以被上诉人没有上班是因为单位放假。但真实的情况是,被上诉人1999年9月至2014年8月期间没有在上诉人单位上班,领取工资,缴纳养老和医疗保险,6次没有和上诉人单位续签劳动合同。自1999年到2011年底企业一直处
  于正常生产状态,与被上诉人同时进厂的其他职工一直与上诉人续签劳动关系,并一直上班领取工资和缴纳养老和医疗保险。上诉人提交了企业利润情况证明和职工续签劳动关系证明,但一审法院故意回避了这个事实。另外,被上诉人自1999年11月31日起劳动合同期限届满、自1999年11月25日被除名、自2000年7月6日起上诉人先后多次在锦州日报、锦州晚报刊登了紧急通知,要求在职职工办理有关养老和医疗保险及续签劳动合同,没有办理手续的职工按照自动离职处理。被上诉人作为劳动者,在长达15年之久与上诉人没有联系,未提出仲裁或提起诉讼,已经明显的超过诉讼时效。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在事实认定、证据采信、法律适用方面均存在不合法的问题,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劳动合同,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李欣辩称,一、上诉人于1999年11月25日对被上诉人作出的除名决定既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证明除名送达日期为2014年8月1日。上诉人对被上诉人作出单方面除名决定后,没有书面通知并送达本人。上诉人从未以任何方式告知被上诉人除名和解除劳动合同关系,也未提供曾经送达此通知的证据,故此除名决定违反了法律法规的规定,不符合劳动合同法规定的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的法定情形。二、上诉人从未向被上诉人发出终止或者续签劳动合同的书面邀约,没有向被上诉人提出办理保险或者医疗保险事宜,更没有通知办理解除劳动合同手续,依法转移档案和社会保险。合同到期前一个月及合同到期后,上诉人没有告知被上诉人除名或终止劳动合同事宜,没有终止的意向和事实终止劳动合同的行为,故双方劳动合同没有终止。三、根本不存在仲裁已过时效的事实。劳动者享有申请仲裁的权利,是从劳动仲裁之日发生之日(自知道权利被侵害或发生侵害起一年)劳动者均有权利申请仲裁。因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产生的争议,用人单位不能证明劳动者收到或者
  解除终止劳动关系书面通知时间的,劳动者主张权利之日为劳动争议发生之日。被上诉人于2014年8月1日办理保险时才知道被除名一事,2014年8月2日到仲裁院提出仲裁,因此被上诉人的劳动仲裁和诉讼均为超过时效。四、关于劳动合同到期的事实并不存在。因为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签订的是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被上诉人在上诉人处已经工作了一年零四个月,不存在续签劳动合同问题。2001年5月22日被上诉人婚姻介绍信也可证明该节事实。根据用人单位的公告,企业长期大量存在员工放假的事实。班长确实通知了被上诉人放假,符合该企业放假管理的惯例。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审判决。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从
  1999年“11月25日起至今是否存在劳动关系。一、关于双方当事人于1999年7月15日签订《企业职工劳动合同书》的效力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及现有证据,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签订的劳动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及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该合同所约定的期限为1999年7月15日至1999年12月31日。被上诉人在签订合同后,接受上诉人的支配和管理,上诉人为被上诉人支付工资,双方之间已经形成劳动合同关系。在合同约定的期间内,双方当事人无法律规定的合同解除情形,均不得擅自解除合同或终止合同,否则将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本案中,上诉人主张其于1999年11月25日对被上诉人作出除名处分决定,故从该日起双方之间已经解除劳动关系。本院认为,劳动者被除名,企业应当书面通知劳动者本人。本案上诉人虽提交了相关证据,但该证据系上诉人单方作出,不足以证明上诉人曾以书面形式向被上诉人送达开除决定,故上诉人对被上诉人作出的除名决定不符合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的法定情形,对被上诉人不发生法律效力。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合同约定的期间内存在劳动关系。

  二、关于双方签订的《企业职工劳动合同书》期满后,双方之间是否继续存在劳动关系的问题。经查,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签订的劳动合同系短期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的规定,劳动合同期满的,劳动合同终止。即劳动合同期满,除依法续订劳动合同的和依法应延期的以外,劳动合同自然终止,双方权利义务结束。本案中,被上诉人在合同期满后,并未再与上诉人续签劳动合同,亦不存在依法应当续订劳动合同或依法应延期之情形,故应视为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已经终止。对于被上诉人辩称其与上诉人在劳动合同期满后依然存在劳动关系的诉讼理由,本院认为:一是双方没有续签劳动合同的事实客观存在,被上诉人辩称其多次向上诉人主张过权利,但并未提交充分的证据;二是被上诉人虽辩称上诉人单位存在职工长期放假情形,但被上诉人并未提交上诉人单位批准其放假的审批手续或相关证据,且被上诉人离开上诉人单位后,在长达十五年的时间内没有采取法律途径主张权利,该行为亦与常理不符;三是对于被上诉人辩称上诉人曾在2001年5月为其出具婚姻状况证明,该证明中写明“我单位李欣”的字样,该证据可认定双方在1999年11月后继续存在劳动关系。本院认为,存在劳动关系的前提是双方签订劳动合同或存在事实劳动关系。而本案中被上诉人没有与上诉人续签劳动合同,且从1999年12月31日之后其亦没有在上诉人单位工作的事实属实,原审法院以婚姻状况证明的内容认定双方在1999年11月25日后继续存在劳动关系属事实认定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2014)太松民初字第00704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李欣与上诉人锦州市企王衬衫厂自1999年11月25日起至1999年12月31日存在劳动关系。
  三、驳回上诉人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邮寄费20元,由上诉人锦州市企王衬衫厂负担10元,由被上诉人李欣负担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上诉人李欣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王玉龙

  审判员刘志辉

  代理审判员王翔

  二O一五年八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李言蹊

  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裁定书

  (2015)辽审三民申字第1435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李欣,女,1979

  年12月8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云飞

  街二段40—101号。

  委托代理人:周旭,男,1975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

  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云飞街二段40—101号。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锦州市企王衬衫厂。

  住所地: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凌南西里9号。

  法定代表人:佟秀娟,该厂厂长。

  再审申请人李欣因与被申请人锦州市企王衬衫厂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锦民终字第6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对本案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李欣申请再审称:被申请人作出的除名决定没有向李欣送达,该决定无效,李欣仍然是被申请人单位职工。李欣于2014年8月1日才知道自己被除名,权利被侵犯,应以劳动者主张权利之日为争议之日,双方已经形成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不存在没有续签合同问题。原审判决认定李欣与被申请人之间是短期劳动合同没有事实依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的规定申请再审。

  本院认为,李欣与锦州、l市企王衬衫厂于1999年7月15日

  签订的《企业职工劳动合同书》于1999年12月31日期满,双方在此期间存在劳动合同关系。原审判决已认定锦州市企王衬衫厂作出的除名决定不符合法律规定,对李欣不具有法律效力。

  按法律规定,劳动合同期满后,劳动合同终止。本案中双方签

  订的劳动期满后,李欣并未与锦州市企王衬衫厂续签劳动合同,双方也不存事实的劳动关系,故应视为双方的劳动关系终止,原二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并无不当。李欣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规定的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李欣的再审申请。

  审判长许晓东

  代理审判员王华迪

  代理审判员李侃

  二0一五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记员黄金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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